我们的贱狗体育队长,用汗水摇尾的青春摆渡人

我们的“贱狗”体育队长,是青春里最踏实的摆渡人,操场上,他总以最朴素的姿态领跑,汗水浸透衣衫却笑得灿烂,用日复一日的坚持告诉我们:热爱从不喊累,队伍里,他是“摇尾”的伙伴,用幽默化解训练的枯燥,用耐心托举每个人的进步,他像一座桥,载着我们在懵懂与热血间穿行,让飞扬的青春有了最坚实的依靠——那些被他点燃的汗水,终将成为我们人生里最闪亮的勋章。

在咱们班,要是有人问“体育队长是谁”,十个人里有九个会先笑一声,然后比划个狗的手势:“喏,那个‘贱狗’啊!”

别误会,这“贱狗”可不是骂人,在我们这儿,这是给体育队长陈野的专属昵称——他像条忠诚又轴的狗,为了班级体育事,永远冲在最前面,累得吐舌头也不肯停,连带着我们都跟着沾了光,把“体育弱班”的帽子甩得老远。

“贱”在训练场:比谁都轴,比谁都拼

陈野当体育队长,纯属“赶鸭子上架”,高一开学军训,教官让大家推荐体育委员,他刚喊了句“我来!”,就被后排同学起哄:“就你?上次八百米跑倒数第二,还当体育委员?”他当时脸就红了,梗着脖子回:“我…我跑得慢,但我能练!”

从那天起,他真把自己当成了“训练犬”,每天早自习前,教室门口准能看见他抱着个哨子,等我们到齐就往操场带:“绕操场跑三圈,跟不上别想吃早饭!”一开始大伙儿怨声载道,尤其是女生,跑一圈就喘得像破风箱,他也不急,跟在最后面,手里攥着几颗糖:“谁跑完,糖归我!”——那糖是他省早饭钱买的,自己一口没尝过。

有次练引体向上,班里男生没几个能及格的,他急得直挠头,放学后拉着体育委员去器材室借了副单杠,在操场角落支起来:“每天放学,我来陪练,一个一个过,直到你们能拉起来。”那段时间,夕阳总照着他磨破的手掌,和他挂在单杠上晃悠的身影,像条摇着尾巴讨奖励的狗,固执又可爱,后来期末体育测试,我们班引体向上及格率居然排了年级第一,体育老师都惊了:“这届学生,是吃了什么猛药?”我们齐刷刷看向陈野,他正低着头笑,耳朵尖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贱”在赛场上:比谁都“傻”,比谁都暖

要说陈野的“贱”,最绝的是运动会,他总说:“比赛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全班的脸。”每次运动会,他比参赛选手还忙,跑一百米时,他蹲在起跑线边,给每个人绑鞋带,嘴里念叨:“别紧张,听我口令,冲就完了!”跑八百米时,他跟着跑道上圈,嗓子喊哑了还举着班牌:“加油!最后一圈了!冲啊!”

去年运动会接力赛,我们班第二棒的同学摔了,膝盖磕得全是血,所有人都以为要弃赛了,陈野却冲了上去,一把扶起那同学:“你歇着,我来!”他接过接力棒,像只被激怒的狗,咬着牙往前冲,最后硬生生把落后五十米的差距追回来,拿了第三,冲过终点线时,他直接跪在地上,喘得说不出话,却还指着那同学笑:“看,我没骗你吧?”

更“贱”的是他的“后勤部”长,运动会那天,他背个大书包,里面装着创可贴、云南白药、巧克力,还有他妈妈给他煮的盐水煮鸡蛋,谁要是磕了碰了,他比谁都紧张,蹲下来就给上药;谁要是饿了,他立马掏出鸡蛋:“趁热吃,我妈说吃了有力气。”有同学逗他:“陈野,你这是把自己当饲养员了?”他挠挠头,嘿嘿一笑:“咱们是一个班,不分你我。”

“贱”在心尖上:比谁都“轴”,比谁都真

陈野的“贱”,还在于他轴,上次篮球赛,我们班和隔壁班打到最后三十秒,还差一分,他作为队长,本来已经犯规五次下了场,却急得在场边直跳脚:“裁判!我换人!我还能打!”裁判不同意,他直接急哭了:“这是我们班最后一次机会,求你了!”最后教练实在看不过,让他上去打了最后十秒,他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,投了个三分绝杀,赢了之后,他抱着队友就哭,像个终于得到骨头的大狗,满足又开心。

其实陈野自己并不擅长体育,他八百米最好成绩是四分二十秒,比体育生慢半圈;篮球运球总掉,投篮命中率比瞎扔高不了多少,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硬是用自己的“轴”和“贱”,把咱们班拧成了一股绳。

现在毕业好久了,每次班级聚会,大家还是会开玩笑:“陈野,现在还当‘贱狗’吗?”他总是笑着回:“只要你们需要,永远是。”

是啊,我们的“贱狗”体育队长,他或许不是最优秀的,却是最用心的;他或许有点轴,却比谁都真诚,他用汗水“摇尾”,用坚持“守候”,把青春里的体育课,变成了一段段闪闪发光的记忆。

谢谢你,陈野,谢谢你这条“贱狗”,陪我们跑过了最热血的青春。

你可能想看: